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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話說雨後會有一道彩虹 卻不曾說過它也會轉瞬成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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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刻(主題文章)

「喂,是我。」我撥給她,雖說是深夜十二時多了,但以她的習慣,要睡還早得很。 「怎麼了?」聽到她的聲音,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出,腦內立刻便描繪了她的輪廓,都這麼多年了,她的聲線仍一點也沒變。 「沒有,想約妳一起吹風,妳還沒睡嗎?」我找不到打給她的目的,也許單純只是想聽到她的聲音罷了,便胡扯一個藉口。 「大哥,別耍我吧!八號風球哩!」可能她當認真了,半帶笑的回應道「你還沒睡麼?」 「還沒,吹風當然是假的,你不想陪我聊,可以掛線啊!」在腦海中勾勒起她的輪廓,彷彿井然呈現於我眼前,我開眼閉眼還是想起她,實在再想不到有甚麼可以說了。 一陣無語後...... 「我可沒有這樣說,就聊聊你的生活吧。」她嘗試打開話題。 說實在的,我的生活只有兩個字-苟且。得過且過的一天又一天,好像是在甚麼時間開始的?在我家樓下哼著分手的歌給她開始?一天,一天,又一天。 「喂,喂,喂?」 「是,啊......怎麼了?我分神了,對不起。」我入迷了。 「不要緊,來談談你的感情生活吧!」她見我分神了,嘗試再找話題。 「這......」 「都四年了,不是很穩定嗎?」她笑說。 「......」穩定?時間久了就是穩定嗎? 「穩定......穩定......哈。」我苦笑著。 「怎麼了,難道不穩定嗎?」她問道。 「那妳呢,穩定嗎?」我實在想不到該如何應對,面對穩定和不穩定。 「還好吧!」 「妳男朋友有好好疼妳吧!」早前聽朋友說原來她已有男朋友了,是真的。 「感情穩定不一定要有男朋友哩!」她笑說。 「喔?那麼是女朋友嗎?」對啊!不一定要男朋友啊,難道她變了同性戀麼?不過這樣也好...... 「麼,難道你以為我是?」 「不敢,不敢。所以......?」 「你還沒答我哩!穩定還是不穩定?」她把話題拉回來。 「不穩定。就別談我了,那你喜歡那男孩嗎?」我強行再把話題拉開,我跟本不想面對這問題。 「喜歡啊。」 「那他喜歡妳嗎?」 「我想喜歡吧,都表白了。」 「那為什麼不一起呢?」看來我朋友沒有騙我,是真的,真的。 「不知道啊!那時正在考試呢。」 「現在都考完了,所以呢?該一起了吧,他沒約妳麼?」我想我前世是必是個自虐狂,都這樣了,人家已有心上人了,該一起了,我該放棄了,虧我還問得起這種問題。 「嗯,一半半吧,他約了我了啊!」 「喔!那多好啊!都找到自己喜歡的男孩,兩情相悅啊,很難得的。」天啊,我在說甚麼了,我明明很想跟她說「和我在一起吧」卻隻字也說不出,反在說這種垃圾臺詞,我是怎麼了,我究竟是怎麼了。 「還好吧,那你呢?不喜歡自己女朋友,喜歡誰?」 「喜歡妳啊。」我把最想跟她說的話一吐而出了,在我預計之外,今晚是怎麼了? 「哈哈,是嗎?」她當成我是說笑的。 「哈哈,大概吧。」我真想找個洞埋著自己,好讓自己不再亂說話,因為之前實在亂說太多了,才弄得她不信我。一直以來,妄想的,裝大方的,只有我自己,人家早就有好歸宿了,我還停留在原地,盼望她會一直守在我左右。我忘了有時間,時間可以淡忘她對我的愛,就只有我全然不知。天啊我真的很蠢。 「我祝福妳,希望你們會幸福。如果他欺負妳的話,要找我喔。」我已無力再接受這事實,連祝福妳也說得出了,證明我是自虐得徹底,感覺在她面前,我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殘影,殘缺不齊,就算再真實,也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,她不會再捉緊我,不會再跟隨我,而是另一個,她值得跟隨的男人。 如果要帶走,今夜就要將一切都帶走。 我掛線後,哼敲著鍵盤,到了這裏,臉上麻癢了,想伸手去抓。 是淚水。 揮霍了緣分,看透了景色,我懂得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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