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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話說雨後會有一道彩虹 卻不曾說過它也會轉瞬成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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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近(主題文章)

一陣手機的震動。

「我想見你。」這句訊息從我與她的對話視窗中映入眼簾。
「嗯,我來找妳,好嗎?」
「不,你明天還要上課,我來吧。」
「你是女人,晚歸會危險。」
「我來吧,你在中大,是嗎?」
「嗯......」

與她的對話結束,我猜她要上課,便不多打擾。甫自開了熱水爐,便把衣服都脫光了,「砰」的一聲關上浴門,「嗖」的一聲把花灑打開,「冷的?」不要緊。在抹乾身體的同時,我已手持已通了電的風筒;在吹乾頭髮的同時,我已把衣服都穿好,粘緊鞋子的魔術貼,便出門了。
 
不知怎地,四周的街燈比平時更通透明亮,就如同白晝一般。
 
巴士在城門隧道疾馳著,左右的隧道在我眼簾不斷穿插。良久,我終於到了沙田新城市中心。我按一按手錶上的燈光鍵,「八時四十五分?」還好,還有十五分鐘。我進了男廁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,到了沙田火車站,還有十分鐘的時間。

「我到了。」
「等了很久嗎?我可能要晚一點。」
「沒有所謂,不趕急的。」
 
我在大學火車站的出口,坐在椅子,在燈光下等待。我不時看著左手的手錶,好像生怕它會被搶走似的,此刻,手錶成了我最寶貴的東西,它在倒數著,我還有多少時間,才能見到妳。

不久,妳的身影淡入在我眼簾。 我很久沒有見妳了,妳留著長長的曲髮,看上去比從前更成熟了。我看著妳,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
 
「剛上完課嗎?」
「不。」她指著那座新簇簇的教學大樓,「我剛在這跟同學談天而已。」「哦?這裏好像很大呢!要記著所有樓的名字,很難吧?」
「還好吧,來,我帶你到比較幽靜一點的地方,這裏太吵了。」

大學的晚上,比在喧囂的街上沒兩樣,我們走到大學的餐廳時,已有九時半了,但大學生們仍多聚腳在餐廳,有的在閒聊,有的在吃東西,好不熱鬧。

「欸,你要帶我去哪?」
「就多走一會吧......到了。你知道嗎?這個湖有個別稱,叫作未圓湖。」「欸,很有深度哩!大學這東西......」
「怎麼了?」她似乎要走到不遠處的亭子,只是晚上的燈光實在太暗了,她一不留神,被雜草跘了一下。
「妳......小心一點好嗎?來吧,我們行大路好了,貪快些甚麼?」
「才沒有!走大路吧!」

經過超手遊廊,越過亭子,我們沿著湖邊走,四周的燈光尚算明亮,那些舊上海風格的街燈有規律的佇立在路邊,暗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,似乎又加朦朧了。
 
「很可愛......」我看著她的臉龐,輪廓竟是前所沒有般清晰。看著她的小嘴,有一種想吻下去的衝動。
「甚麼?不說便不說了!我們到那坐坐吧!」她指著那長椅,似乎走得有點急。

我和她談了很多,我與她的往事,她的大學生活,我的校園點滴,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。我其實很想去告訴自己,這只不過是一種幻覺,但這份感覺,真的令我不能自已,望著前方的圍欄格子......
 
初秋,荃灣海濱,烙印,水汪汪的眼睛,嘟嘴,委惋的眼神,可愛的臉龐,耳邊,開口,閉口,焦灼的痛感,牙齒印。

「來吧,咬下去吧。」我把左手前臂伸給她,我很想讓她一咬,讓我分清這是夢,還是現實。如果是現實,我多想你再一次為我留下,那個愛的烙印。如果是夢,那麼請妳咬得大力一點,讓我快點起來,不要沉輪在這些。
 
「麼,咬甚麼?會痛的!我可不咬!」她嘟著嘴,和那時一樣。
「妳就不要理啦,快點咬吧!」唯一不同的是,今次是我的要求。
「不咬啦,真的會痛的!」她很堅決,堅決的我有點害怕。
「不咬就不咬啦......」我挨在她的肩膀,這樣,我們的距離又可以拉近一點了......
「我教你吧,你知道嗎?給別人挨下的時候,要把肩膀向前,讓別人靠在後肩,別人才會舒服的!」她很自豪的說道。
「哦?是嗎?那麼,妳試試挨著我吧!看看舒服不。」

她慢慢的把臉龐貼近我的肩膀,我輕輕的把肩膀靠前。

「是這樣嗎?」
「嗯。」
「我可以擁著妳嗎?」
 
她沒有回應,我緩緩的把手繞過她的肩膀,緊緊的摟著她,她靠在我的胸口。
「你的心跳的很慢......」
「當然了!我有做運動的!」我開玩笑的說道。

她靠在我的懷內,我的心竟是如此的平靜。我清楚,不是因為我不愛她,我覺得我對她的這份感覺從沒有間斷,彷彿我們仍在一起般。

我抬起頭,望著我;我垂下頭,望著她。這夜的她,是多麼的惹人憐愛。我靠近她的臉龐,輕吻了她的嘴唇,那份溫暖的感覺,那份零距離相望,她就在我眼前,這個我愛的她。
 
「妳不咬我沒所謂嘛,不過......」

我輕撥她的頭髮,一股醉人的髮香襲鼻而來,我輕輕的往她項上一咬。

「你......好啦,我很癢......」
「怎麼,也想咬我嗎?不行哩......我校的訓導主任看到了會把我給殺的......」

我溫柔的貼近她的耳邊。

「乖,我升上大學後,給妳慢慢咬,可以了吧?」

你笑而不語。
 
回到家中,我照照鏡子,注視著我的頸項。
 
我知道,妳終有一天會為我烙上這留下一輩子的吻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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