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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話說雨後會有一道彩虹 卻不曾說過它也會轉瞬成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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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

「啪。」一聲,我猛然把頭轉過去,是兩膝跪地的聲音。

 

我安坐在我的座位上,看見你們沉默相對。在朋友的角度,我本來應該替你感到心痛,畢竟你甘願為一個女人,放棄了男人滕下的自尊。可是,我沒有。我沒有一點心痛的感覺,也沒有替你感到可惜,反而,我心頭泛起一絲暖意。我看見你在這段關係中不屈不朽的意志,我看見你無視別人側目的付出。你是我愛下去的動力,你知道嗎?本來,我在北極的寒風凜然的情況下,已經失去了前進的勇氣,而你卻是我在那片白茫茫的雪景下遇見的另一個人。雖然我們的目標不一樣,處境也未必盡然相同,但你在風雪下仍昂首闊步的背影,撼動了我的心靈,給予我許大的鼓舞。你讓我相信,這個世界,還有誰正在跟自己一樣地努力,為自己的愛,毅然走下去。

 

有時候,上學途中會遇見你。我總是走在你們的後方,你的後方。你跟她不愛並肩走,而是前後的走。在我看來,比較是像你一直在跟著她。每次看見這樣的畫面,我便會努力地提醒自己,要跟自己的愛人貼著走,這樣看來,才比較甜蜜恩愛。偶爾遇見你,在周而復始的返校路上,你是我一點點的動力。透過你站的位置,走路的姿勢,告訴我,我並不孤獨。我們站的位置不同,但我們的位置是一樣的。

 

我上課的時候,話不多。我享受坐在這個位置,聽老師的話,聽同學的笑。能夠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,並非必然。我在笑聲中沉默,在課堂上冥想。在這班房上,我覺得我是孤獨的,我是離群的小朋友。我覺得,沒有人明白我。下課的鐘聲響起,數分鐘後,你的身影出現在眼前。每個小休,我跟你都沒有太多的交談,甚至連給予對方一個眼神也沒有。在這空間中,我默默注視著你的舉動,我們之間不存在言語,但彷彿借由觀察,我覓到了一位知己。你的出現,無聲地告訴我,愛情是值得堅持的。我們站在各自的位置,為愛而奮戰不懈。

 

我不知道,你現在站的地方是否你心目中的最佳位置,也不知道你是否已經找到一個屬於你的位置。我慶幸我擁有一個這樣的位置,可以讓我靜靜地、默默地,凝視這世界的流動,這愛情的流向。沒有一個位置是沒有作用的,像一場籃球比賽,每一個位置,對球賽而言都是獨有而且重要的。後備,也有它的價值;像一隊成功的樂隊,往往有人站在一些不顯眼的位置,為演出、為歌曲而付出。他們不是我們看見在舞台上散發魅力的吉他手,也不是在聲嘶力竭地唱著硬搖滾的主音,他們可能只是歌曲的填詞人,替一段本來只有起伏的旋律,加上了真摯的話語;像你,影響了我一樣。

 

你站在一個卑微的位置,一會兒欲哭無淚,一會兒無由決堤,嚥不下,枕不酣。我們現在擁有的位置,相信也將隨著畢業禮而告吹。我像小學生遇上一個難纏的鄰座,對改變位置為之雀躍。然而,長大後的我多了一份恐懼和憂慮,若然沒有換上更好的位置,那麼留在原處,守著這個靜靜享受旁人的喧鬧的位置反而不錯。只是,步向未來,無人能夠倖免。因為你,我相信,每個位置,都有他的價值。我只能在往事的煎熬中慢慢學會享受這份得天獨厚的安然。

 

幸福,不過是一起微笑一起哭泣,一起生活一起面對,一起生氣一起和好,一起遷就一起原諒……這幾樁小事而已,管我們站在什麼位置,抑或分別站在什麼位置。

 

我跟她約好了,來年,心在同一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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